第 18 章
那一刻,贫道想起了无数烈士前辈的感人事迹,想起了残剑和吹雪在秦宫之前面对那一层层的刀枪剑戟。
贫道多么想也华丽丽地说出那句:“三千铁甲,竟不能敌!”
然而他们心中有剑,手中也有剑。
而贫道,只有一根涂机读卡用的铅笔。
不过,对于高手来说,飞花摘叶皆为利器,更何况一根削得尖尖的铅笔!
在贫道的淫威之下,师兄弟们像麦穗一样纷纷翻倒下去。
贫道一脚踩在大师兄的脑袋上,狠狠地碾一碾他那张祸水脸,“嗖”
地一声把铅笔钉在那死老头儿的面前。
“我要这天,再也遮不住我眼!
我要这地。
。
。
。
。
。
哦,不对。
老子不去埃塞俄比亚!
老子要去欧洲!
要全额公费报销!”
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大师兄踩着我的脑袋,狠狠地碾一碾。
我知道他妒忌我很久了!
师傅慈眉善目地坐在他那脏不拉叽的蒲团上,居高临下地看过来。
贫道知道,一切都结束了。
秋风萧瑟,码头边没有渐离为我弹琴,没有太子为我敬酒,我手里捏着一张破船票,即将登上那艘看起来很有可能沉在半路上的破船。
师傅说买不起机票,你就坐船去吧。
大洋彼岸,无数黑兄弟挥着手帕在呼唤:“来吧~来嘛~~”
别了!
亲朋好友。
别了!
下铺的兄弟。
让我们有缘江湖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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